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添加时间:信息显示,混沌道然共备案了20只私募基金产品,其中12只产品状态显示正在运作,其余8只为延期清算。从市场表现来看,正在运作的产品业绩堪忧。除1只集合信托计划未查询到业绩情况,据私募排排网数据,另11只正在运作的基金,仅有5只获正收益,且其中3只年化收益率在5%及以下;其余6只亏损,且亏损幅度大多在10%-20%之间,净值已超过一般私募基金0.7至0.8的清盘线。
黄瑞玲还清晰地记得2006年爱兰歌娜号在上海首航时的情景。黄现任地中海邮轮(MSC)大中华区总裁。那一天,歌诗达公司在北外滩的黄浦江边搞了一场盛大的露天典礼,整个陆家嘴的天际线都成了背景板。“表演用了大量的灯光,人都是从上面吊下来的,舞蹈美轮美奂。”黄瑞玲回忆着当时的场景。
三、财政政策应该如何调整完善呢?第一,财政政策要更加积极有效。过去是三驾马车的分析框架,从需求管理的角度来说,有了需求缺口,政府就通过赤字发债创造需求,弥补需求缺口。但现在面临的不是需求不足的确定性问题,而是面对不确定性需求,我觉得这个时候要从风险角度来考虑。财政政策制定调整的基本依据,就是公共风险与财政风险的权衡。比如经济下行是公共风险,财政就要减税,适当扩大支出,于是财政风险就扩大了,如果应对失措的话,财政就可能出现危机。财政出现危机反过来就会加剧经济的不确定性,两者会形成恶性循环。就像消防员去灭火,火没扑灭人牺牲了,后果是火越烧越大。
英国经济躲过了脱欧公投后预期的衰退,但由于不确定性抑制了投资,国家的经济增长放缓。截至今年2月底的3个月里,英国的工资增长创下10年来的最高水平,但这主要是由雇佣员工的企业,而非长期投资推动的。如果英国经济放缓,企业员工相对更容易遭到解雇。
这就是说,我们要对现在的宏观经济有一种新的认识,不要老是把它看作客观的现象。这就意味着,像观察自然界、研究自然规律一样,去研究经济学,去研究政策,我认为是走不通的。我们需要新的方法来观察经济形势,重新考虑这个政策选择的依据是什么?政策制定、政策调整到底依据什么?在以往是不存在的问题,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新问题。我认为现实的决策要更多考虑公共风险问题。比如今年全国两会提出大规模减负降税,其实就是风险导致的,即经济下行的风险。在两会工作报告里,讲到经济面临着新的下行压力,经济下行就是公共风险。对企业来说、对个人来说、对家庭来说,你有办法能够改变吗?你无能为力。经济下行意味着收入减少,意味着一些人失业,意味着越来越多的企业要破产。在这种环境里,所有的企业都意味着有可能要倒下,倒下的可能不是一个两个,可能是一大片。这与市场领域的风险是完全不同的,市场竞争有生有死,优胜劣汰,这是一种常态。市场机制就是因为有优胜劣汰,所以它才会优化资源配置。但是当这种风险溢出变异为公共风险的时候,那就完全是另外一个现象了,企业就没有办法根据优胜劣汰的规则去生存,优质企业也有可能倒下。
既然WTO并没有亏待美国,那么特朗普总统为何还要满腹怨气?众所周知,美国这次加征关税是利用301这一国内法规来粗暴地处理两个WTO成员国之间的经贸关系。换句话说,当美国发现没有办法在WTO的框架内达到迅速地对中国进行制约的目的时,就悍然抛弃了当初的承诺,赤裸裸地实行单边贸易保护主义。